电话那边有短暂的沉默,拉着祝穗的心一同坠入谷底。
她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身体的反应令穴肉和心脏一起绞紧,周叙低低喘了一声,又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上重重加码。
“只有害怕才这样,所以没这么夹过他,对不对?”
他甚至还有了丝丝笑意,尽管祝穗分不清他的笑是不是再一次因为想到她被别的男人肏过而升起的冷笑,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面前的通话上。
“你……”
终于有了动静,祝穗倒吸一口凉气,宛如要被宣判死刑的罪人。
“你有病吧?这个时候发情?你是狗吗你是?”
温柔的女声陡然狠厉起来,像是刚刚的沉默只是在避开人群好开口骂他:“半个小时,马上就到致辞时间,我顶多拖半个小时,不管你结没结束半个小时以后都必须出现!仪式结束后你爱肏谁肏谁去。”
一连串炮仗似的话说完,电话挂断。
祝穗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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