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体像什么,她有些想不起来,在冷空气中挺立的乳尖对温度的感受也变得敏感,方才陆望含着它们的时候,她还只觉得温热,现在却觉得滚烫,就像原本对她而言寒冷又寂寥的秋季里突然撞进了烈阳,烫得她一颗心都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应对。
陆望将两颗乳头全都含进嘴里,用舌头舔来舔去,偶尔用力吮吸时脸部就往下压,脸颊贴着她的手掌边缘耸动,让她更明确的感知到视线以外的地方,她的乳尖是怎么被他含在口腔里吸舔。
快感连绵不绝,她急促喘息着,终于想起自己像什么食物——生日蛋糕。
很久以前的老式奶油蛋糕,口感在现在看来是劣质的,但对那个时候的祝穗来说是难得的美味,她最喜欢蛋糕上摆着的两个连在一起的小樱桃。
她这些年再也没吃过那样甜的樱桃,像是糖精里泡了好几年一样,甜的过了几天嘴里都还能回忆起那个味道。
因为一个蛋糕上只有那两颗,这意味她一年只能吃那么一次,所以她总是慢慢的舔,把外面果皮上的糖水舔得干干净净,再放嘴里慢慢的裹吸,偶尔才舍得咬一小口。
就像现在的陆望一样。
他轻轻的舔着她的乳头,再放在嘴里慢慢的裹吸,偶尔咬着乳头给她重重的刺激。
滚烫和酥麻的痒在血管里流窜,可胸口以外的地方又冷的厉害,这让她身体不住的发抖,无意识往陆望怀里缩。
陆望摸到她的手,冷冰冰的,这才舍得从如雪似的乳肉里抬起头,看了她发红的脸色,想起什么,一骨碌翻下床。
先打开空调制暖,又去了客厅,祝穗听到塑料袋被翻动的悉悉索索声,意识到他在找什么,抿了抿唇,主动将已经半挂在身上的连衣裙彻底脱下,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等他。
陆望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他们在超市买的避孕套,看到床上已经光溜溜的女人,他忍不住笑:“学姐,我们真有默契。”
他想肏她,她也想被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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