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物品的眼神,俯视着瘫软在他身上、尚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我。
“你想研究我,莉莉安娜?”他终于开口了,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却蕴含着比万年冰川还要刺骨的寒意,“研究已经结束了,而你……不及格。现在,轮到我对你,进行彻底的‘再教育’了。”
他抓住我的脚踝,动作粗暴得就像在拖拽一具尸体,将我从他身上狠狠地拖拽下去,然后,又以一个完全相反的、男上女下的姿态,将我死死地压在了那张冰冷的黑曜石实验台上。
我那双因高潮而无力张开的大腿,被他轻易地、用我之前捆绑他的“魔力桎梏”的残骸,牢牢地固定在了实验台的两侧。
我被摆成了与他之前一模一样的、“大”字型的、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
“咿呀呀呀呀?——!?不、不要……我已经……呜……”我的求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迎接我的,是他充满了怒火与征服欲的、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他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那根刚刚才被我榨干的“肉棒”,此刻却仿佛不知疲倦般,再次以惊人的硬度,狠狠地贯穿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这就……受不了了?”他在我耳边,用我之前对他说过的、一模一样的嘲讽语气低语道,“这才哪到哪啊,‘姐姐’?我还没有好好地‘检验’一下,你这具身体的‘性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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