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用,赫尔佐格根本听不到他说话,赫尔佐格慢悠悠地说着他那吃人的理论:“觉得很残酷是么?人类的历史一直都是这样残酷的啊。知道牛痘么?曾经天花是最可怕的病毒,每四个感染者中就有一人死亡,活下来的人也会终生带着丑陋的疤痕,伟大的古罗马就是因为天花爆发而衰败的。可如今你很少听到‘天花’这个词了,因为人类发明了牛痘。所谓牛痘就是让牛先感染天花病毒,再把病牛的脓液处理之后用在人身上,病毒经过牛的过滤之后活性减弱,用在人身上不会导致发病,却会给人带来免疫力。这跟邦达列夫的办法不是异曲同工么?我漂亮的小姑娘就是那可爱的小牛犊,她的价值,就是要为我过滤龙血的毒性。”

        “来吧,让我们为新生的白王增加一些营养,珍贵的皇血精液一定是白王喜欢的吧,你们的基因有助于白王的补完。”他把奄奄一息的源稚生和源稚女放在小拖车上,推向孵化中的绘梨衣,“必须说你和你哥哥对我的帮助还是很大的,没有你们的话我一个人实在很难同时控制猛鬼众和蛇岐八家,尤其是你那个正义的哥哥,他可是真相信我啊。你们还帮我找到了藏骸之井,最后你们还成了神的营养。我很满意,这样细地吃掉一个人的价值才是优雅的进食,否则就太浪费了!”

        他用尽全力把小车推向绘梨衣,弥漫的白丝像是触手那样扑过去,把源稚生和源稚女包围了。

        在白丝的控制下兄弟二人的阴茎立即勃起,源稚女来到绘梨衣身下,在精液的润滑下顺利插入了后庭。

        源稚生则插入了绘梨衣的喉咙,白皙的脖颈下哥哥阴茎的形状出现又消退。

        兄弟二人的手则游离于绘梨的乳尖和阴蒂,精准的刺激着绘梨衣身上的各种敏感点。

        赫尔佐格看着被迫结合在一起的兄妹三人,得意的敲响了插在绘梨衣小穴上的梆子,欣赏着兄妹三人痛苦的反应。

        没入少女嫩穴软肉里的梆子声虽然沉闷,但是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简直是胜利的音乐。

        “可惜没有人能跟我分享这最后也最伟大的时刻。”

        赫尔佐格装模作样地向着四面鞠躬,“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你们就将目睹新时代的到来!一个你们被奴役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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