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哥哥你来晚了。”路鸣泽幽幽地说。难怪他穿成这样面无笑容,今夜他确实是来参加一场葬礼的。

        路明非站在红井的最深处,身边都是雪白的丝,仿佛巨大的蜘蛛巢。

        天上地下都是雨,雨水洗刷着地上的血。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是保持着侵犯绘梨衣姿势的两个人形,直到最后一刻源稚女还是紧紧地搂着源稚生,也不知道是自己害怕所以要寻求哥哥的温暖,还是不让被困在噩梦中的哥哥害怕。

        近乎透明的茧中,二人的怀抱中的女孩的形体依稀可见。

        精液凝固成的白丝交替形成了一副绳衣,紧紧束缚着绘梨衣的身体,将女孩绑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绳衣下还有一层黏湿的白色连体丝衣,凸显出完美的少女身姿。

        梆子声足以摧毁绘梨衣的抵抗意志,这些额外措施当然不是必须的,只是出于赫尔佐格的恶俗审美。

        甚至连性交都不是必须的,只需要输入神血就足够了,发生在绘梨衣身上的这一系列凌虐单纯只是赫尔佐格想发泄他压抑多年的变态欲望。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前去,用手生生地把那些白丝扯开,全然感觉不到自己手被腐蚀。

        他从茧中挖出了满身白浊的绘梨衣,脱下自己那件闪亮的小西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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