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扎得我体无完肤。她甩开我的头,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冰冷如铁。
“妹妹,”陈武适时开口,语气平淡,“既然知道错了,就给他个机会吧。家里,也需要人手。”
眉眉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下立刻将我撕碎的冲动。
她看着陈武,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种更为深沉的决断。
她明白了,对于我这样的“孽子”,仅仅依靠温柔的“柔性管教”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辅以雷霆手段,才能彻底打掉我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好,不赶你走。”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风,“但家法不能免!”
那晚的惩罚,比陈武在竹林中的碾压更让我绝望。
我被剥去上衣,吊绑在别墅后院专门用来惩戒仆役的刑架上。
眉眉手中握着的不再是那条熟悉的皮带,而是陈武为她挑选的那根柔韧而危险的新皮鞭。
陈武披着浴袍,懒散地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湿润的发丝贴着他光洁的额头,浴袍领口微敞,露出那片润白无瑕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与眼前残酷的景象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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