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我回去。”他跨坐到我背上,体重压得我手肘一弯,“既然要当畜生,就当个有用的。”
我四肢着地往前爬,粗糙的石子磨破膝盖。
他悠闲地坐在我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我的头发。
润白的脚踝在我眼前晃动,看似纤细却蕴藏着刚才轻易绞杀我的力量。
快到别墅时,远处突然传来眉眉声嘶力竭的喊声:
“陈武!刚子!你们在哪儿?!
”当眉眉从友人处归来,发现别墅空无一人,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女仆支吾地说看见我和陈武先后去了后山,她的脸色“唰”地白了。
“陈武!刚子!你们在哪儿?!”
她疯了似的冲向后山,高跟鞋早已不知甩落在何处,丝绸裙摆被树枝刮破,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极致的恐慌。
她不敢想象,那个当过刑警、骨子里还有股狠劲的刚子,会对她心爱的少年做出什么!
当她在竹林边缘,看到我正如同驯服的驮马,四肢着地,艰难地爬行,而陈武则悠闲地跨坐在我背上,周身润白无瑕,除了发梢滴着水珠,竟似谪仙般纤尘不染时,她猛地刹住脚步,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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