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要跪着给眉眉梳头,要毕恭毕敬地擦拭陈武的篮球鞋,要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吻。
而眉眉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仿佛我只是个碍眼的摆设,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恨意像藤蔓一样勒紧心脏——都是他!都是陈武夺走了一切!
那个午后,趁着眉眉出门访友,我堵住了在后山练拳的陈武。
“像个男人一样,”我盯着他,声音嘶哑,“打一场。”
陈武慢慢站起身。
188公分的身高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白衬衫下隐约可见匀亭的肌肉轮廓。
一身润白无瑕的肌肤本应削弱他的男性气息,但那骨清骼秀、肌肉匀亭的身材,却让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优雅猎豹,充满了内敛而强大的力量感。
“像男人一样打一场。”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要是我赢了,您以后别再让我跪着换鞋。”
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玩味的笑,而是某种猛兽被挑衅时的兴味。
“好啊。”他随手把书丢在椅上,指尖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后山水潭边,那儿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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