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次对抗赛,陈武被对方中锋肘击到肋骨,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眉眉腾地站起来,而我已经冲进了场内。

        队医检查时,我蹲在旁边死死盯着他的表情。陈武忽然抬头,撞上我的目光,挑眉道:“刚子,水。”

        我赶紧递上电解质水,他接过去喝了大半,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后颈:“慌什么?你爸没那么脆。”说完把空瓶塞回我手里,转身搂住扑过来的眉眉:“妹妹,哥没事。”

        3.更衣室里的毛巾

        训练结束后,我鬼使神差地拎着药油去了更衣室。

        陈武正坐在长凳上换鞋,见我进来有些意外:“哟,孝心可嘉?”

        “药油。”我把瓶子放在他旁边,“揉开淤血好得快。”

        他拿起药油看了看,突然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心疼哥哥了?”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药油抛回来:“笨,叫爸爸。”

        眉眉就在这时推门而入,手里捧着刚买的红豆奶茶。看到我们俩僵持的样子,她眨眨眼:“哥哥又欺负刚子?”

        “哪能啊。”陈武站起来,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手掌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儿子孝顺,给我送药呢。”

        眉眉噗嗤笑了,把奶茶塞给我:“奖励你的。”

        奶茶温热,像是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悄悄焐化在了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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