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讨论的不再是家长里短,而是宏观经济、投资风口、艺术品收藏、慈善基金运作。
她学会了如何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如何在不经意间展示陈家的实力与自己的品味,如何巧妙地获取信息又不过界。
她身上逐渐沉淀出一种真正的豪门贵妇范儿——那种自信并非来自虚张声势,而是源于内在的充实和手中掌握的资源和信息;那种从容来自于见识过足够多的世面,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东西,什么只是浮夸的喧嚣;那种威严则微妙地融合了妻子的柔美与上位者的气度,让她既能与王溪梦那样的女强人平起平坐,又能让周围的人自然而然地尊重她。
甚至在与陈武的相处中,这种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她依然深爱他、依恋他,在床上极尽妩媚地承欢,但在讨论某些问题时,她开始能提出更有见地的看法,甚至能给出让陈武都略感惊讶的商业建议。
她不再是那个只需要被保护、被宠爱的小娇妻,而是在努力成为能与他并肩、对他有所助益的伴侣。
当然,这一切的根基,依然建立在陈家这座靠山上。
她的风光,她的人脉,她的“周眉”身份,都是陈家赋予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因此,在外的长袖善舞与在家的绝对顺从,被她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她会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套装,在论坛上侃侃而谈后,准时回家跪在玄关为陈武换鞋;她会与某位行长的夫人喝完精致的下午茶,回来后又亲手为王溪梦按摩肩颈,聆听“教诲”。
这种反差,这种在“独立新女性”与“家族附属品”之间的无缝切换,让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变得愈发微妙和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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