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空间,一只深灰色的漱口杯孤零零地立着,里面插着一支最普通、毫无花哨功能的牙刷。
毛巾是洗得发硬的纯白色,毫无柔软感地挂在钩子上,边缘甚至有些微微起毛。
江复生把人放到花洒下面,手下是被他咬遍了全身、干得一点力气都没的陈贤若。
雪松香的沐浴露在胸前揉开,贤若看见依旧挺立的鸡巴和江复生越来越重的手,警觉的说,“我自己洗。”
“逼也要扣一下。”
贤若被这句话彻底吓醒了。
“里面很滑,流在内裤上不好洗。”
“出去!!”
还管上她内裤了。贤若往外推着他,死流氓,一看就没安好心。
不动还好,一动贤若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胸被吸的痛,屁股被打的疼,腰被掐的疼,腿被咬的疼,江复生是狗吗在她身上搞这么多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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