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澜缕很难忽略这动作里的成人暗示,隔了半个教室她脑海里都能配出他舌头搅动发出的涩情声响。
无名怒气冲垮了她,她忍无可忍,甚至拿起手机要联系她认识的那几个想报复社会的艾滋病携带者来吓唬他,最好吓得他以后天天扛着贞洁牌坊不敢走夜路。
她找到了通讯录里的名单,最后还是悬崖勒马,颓然地关机。
干什么呢熊澜缕,不懂这人在想什么,但他也没有做罪大恶极的事情啊,你还真的很恶毒很唯我独尊啊。
她搔弄着发根发誓这是她过得最糟糕的一场考试,没有之一。
【2】
后来熊澜缕就到了德国,待了九年。
这里的禁烟法让全国烟民措手不及,不过许多年过去,慢慢就习惯了。
五十层楼里,走廊上,落地窗前,两个女人放松地交谈:“博士,咖啡因也会成瘾,你的烟都还没有戒掉吧。”
“我知道,”熊澜缕右手端着咖啡,左手随意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而且我已经上瘾了。”
“什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这么说搞得你很像意志不坚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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