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悻悻地转头,进电梯前还眼巴巴地瞄了瞄病房。

        他是真倒霉,好像他来之前这位现男友刚和科长前来探望的前男友吵了一通,导致他清清白白的感激之情被无情地亵渎了。

        他嘟囔:“科长算什么香饽饽嘛,适合当上司不适合当老婆。”

        “你还真是香饽饽!肯定醒了就要把我甩了吧。”晏平乐站在床边好像幻视了病人手指上还有前男友的戒指,退一步越想越气,眼下红彤彤的,像个犯了嫉妒病的恶魔。

        那年他从实验台上醒来,迷迷糊糊地,好像做了一个完全记不起来的梦。

        他爸欣喜若狂,实验室的其他人如丧考妣。

        他想到之前心理医生推给他的名片,有种头皮发麻的预感,拦住金头发的实验人员,微笑着问:“请问你们项目的负责人叫熊澜缕吗?”

        女人也笑,讲了个没品的笑话:“她?—个植物人,已经不是负责人了。”

        父亲陪着他找到熊澜缕的病房,他捧着花呆在床前。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又病了,为什么这么开心,心怦怦地跳,跳得胸腔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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