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积靠近熊澜缕的左耳,熊澜缕心脏骤停。
面孔稀烂的人形物体微微笑着,一动不动,他的目光和熊澜缕一样是斜的,瞳孔挤在眼尾,直直与她对视。
他笑得更大了,露出两排白牙,慢慢端起猎枪,抵在女人的脸颊上。
熊澜缕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尸体,但知道韩昔是尸体,她心里莫名澎湃起来,抬手拉扯枪管,开枪子弹打在她脸上,她左脸麻木了,借着后坐力把枪尾狠狠往他脸上捅回去,男人瞪大眼睛,迟钝地松手枪摔掉在土地上。
熊澜缕狂热的眼睛里只有那把枪了,她要用这东西杀了这不是人的东西。
不知道撕扯了多久,熊澜缕拖行尸体踏上归途,她筋疲力尽,勾着腰捂着脸上的窟窿,一步一步走。
“开门,晏平乐。”
“我回来了。”她靠在门口,闭上眼睛喃喃自语:“还叫什么,我他妈的是傻逼。”
门被她砸开,她整个人趔趄进了卫生间,瘫坐在瓷砖上。
少年惊恐地蜷在角落,他抱臂崩溃地颤抖,嘴唇开阖,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仿佛一场默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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