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乐在走马灯前喃喃自语。
“其实我觉得自己很恶毒,因为得知舅妈去世消息的那一刻我竟然喜悦大于哀伤,和舅舅上床后我就把舅妈的照片都藏起来了,害怕看到她。”
给他破处的不是韩昔,当时韩昔刚刚丧妻,还在拒绝他,青春期的他真的对这方面的事情很迷茫,糟蹋了不少纯情的青少年。
最后有次他忘洗内裤,被韩昔发现了不对劲。韩昔妥协,他们才算在一起。
晏平乐也是渐渐觉得韩昔不适合他,他对那份极端的体贴接受无能,每当韩昔帮他洗澡,帮他洗内衣,让他戴贞操锁时他都感到惊恐,更不要说他为了让晏平乐能被肉高潮,不仅自己吃药,也会偷偷给晏平乐喂。
“大家都是好人,只有我是个自私鬼。”
因为自私,他忍受不了两年监禁和药物控制,用猎枪了结舅舅,把他的脸打得稀巴烂。
“我不知道那时我怎么想的,想不起来了,因为他喂我吃的药所以记性越来越差,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手脚软绵绵的什么都不想干,但身体却很敏感,很饥渴,得了性瘾。”
他当时想自首,但在德国迷路了不知多久才用韩昔的手机给父亲打了电话。
“爸……给我点钱我想吃麻辣兔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