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澜缕昂扬的情绪在拥抱中渐渐退潮。
但他没有察觉到,一边说一边打哭嗝,很没有形象,紧张,不知所措地扯着熊澜缕的裤子口袋边边:“我下次投胎想当条鱼,物竞天择,从出生就一个人生活。”
那是他的衣服,口袋是避孕套。
“渭城水库你知道吗?那里死的人多,不少你一个,最近上游还禁渔了,你选那里当投胎地点,天时地利。”熊澜缕掏出手机给他看地图,还有三百六十度实景图片。
熊澜缕见晏平乐呆愣愣地盯着自己,索然无味地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她清冽的眼睛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情绪,过度自负所以空无一物,谈起热爱的才显露出百分之百的真诚。
显然这位父母教育缺席的医学生对晏平乐是死是活没有半点兴趣。
她拿起鱼竿,把她的棒球帽丢到晏平乐怀里:“耽误我的钓鱼计划,先走了,再见。”
“我……我该怎么把衣服还给你。”晏平乐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叫住她。
“你洗洗把它捐了吧。”熊澜缕头也不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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