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你放……嘶——你!”男人痛苦地呜咽着,使劲推攘那个在他胸口作乱的脑袋,“你想从里面舔出点什么来嘛!不许吸了……”

        他昨天晚上就不该心疼她累的,把她的体力榨干就没现在这档子事了,还过日子!正经过日子人谁打早炮啊。

        晏平乐无赖惯了,做爱从来只顾自己高兴,没人能在他不想的时候强迫他。

        譬如现在,他想打个盹缓解该死的低血糖,谁会在舌根发麻头晕眼花饥肠辘辘的时候啪啪啪?

        熊女的头发被晏平乐抓在苍白的手心里,熟悉的动作,陌生的感觉让她新奇了片刻,然后说:“松开,晏平乐。”

        大胆的小姑娘经常会惊艳地把玩她的发尾,但被人以这种威胁的姿态扯着还是第一次。

        “卧槽——!疼!”晏平乐细软的发丝也被扯住了,女人心狠,不仅扯,还拧着发根帮他翻了个个。

        晏平乐顿时疼得眯眼,掉下豆大的泪,但他天使般的脸蛋被按在枕头里,水渍瞬间被布料擦净,失去了蛊惑人心的好时机,恶毒的叫骂也变得闷了几度。

        熊女知道晏平乐是不被肏就活不下去的放荡公子哥,所以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在说什么。

        你愿意给他,他会装模作样,倒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他真的生气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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