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捻过烟盒,居高临下地站着,睫毛投下参差不齐的光影,阴沉浓重,像是一片支离破碎的疲惫玻璃心。
呔!
他玻璃心?
鬼信!
果然,青年撩起额前碎发,露出干净的脸,他只是将猩红的舌尖抵出嘴角,轻佻地勾舔了一下,咬唇笑了:“给你——只提供二手烟,爱要不要。”
熊女盯着他,突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去睡觉了,你自己看着办。”
“关我什么事!看着办?你是什么霸道总裁?我都吃腻霸总了。”晏平乐鄙夷。
等他到木屋四处都没有发现熊女时已经晚了,他惊慌失措地环顾森林,阴凉潮湿,树木也在僵直颤抖。
晏大公子不怕人不怕鬼,就是怕伟大的自然送来的冷空气。
“你在哪啊,我错了嘛,大不了你咬回来……”他沿着绿水逶迤的溪流走,芳草沾湿裤脚,目光飘忽,像流莺一样怯乏地呼唤着什么。
突然他看到远方有个身影,紧张起来,咽了口水,一边跑一边喊:“你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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