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在二十多年前生你下来,也在期盼你的哭和笑。

        而你明明知道,你爷爷和年幼的兄弟都如此如此深爱你,却仍然无声地离开了,无情地丢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活得比任何人都孤独。

        “你别这样看我。”晏平乐被女人盯得浑身发毛,猛的撇开脸站起来。

        这种氛围太可怕。

        他焦躁起来,抓狂如同支棱羽翼的惊鸟,受到威胁时发出尖锐的叫声:“我是好是坏管你什么事,不要越界!不许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以为看透什么了,停止解读我!你什么都不懂!”

        他的杏眼瞪得那样圆,眼角的暖红被融进火光里,眸子被映得如一炉烫人的赤铁水,气泡在其中滚动,炸裂,飞溅而出。

        但他被压在身下时的春意也很烫,吐出的呻吟也很烫,深处的肠道也很烫,显然熊女这些天已经被他火山般间歇爆发的性格练成了钢铁洪流,盘腿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他匆忙地扫视草地。

        “你是在找这个吗?”她从外套里拿出电子烟,仕女般沉默的眉目间带着浅浅的笑意。

        “操——给我!”晏平乐瞬间回忆起这是刚才干那事儿时他嫌格的慌才塞到女人口袋里的,恼怒得红透耳朵尖,伸手要拿,却被一晃躲过去了。

        “很好,我最欣赏你这种找别人要东西还不卑不亢的人了。”

        “谁要你欣赏啊!”等到晏平乐眼睁睁看着她神情自若地把烟揣回去,才明白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