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好不好用……”他的夜莺嗓子轻快透亮,此时蒙欲,比酒还甜蜜醉人。
本应该是风情万种的黑夜,梅林现在只觉得彻骨的寒凉。
他内里的一切都仿佛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力的,不堪一击的皮囊。
那小疯子挺着腰,坐下去时,梅林只觉得自己被细密的砂纸一点点磨下去,痛感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缓慢渗入骨缝的麻木。
他只能俯低做小,声音沙哑得像磨砂般粗砺:“好宝贝,你这么做不疼吗?”
晏平乐的眼眶挤了些水花,舌头也有些打颤,一边喘一边说:
“我来之前……啊……”
“嗯……刚把我的小舅舅……呵呵。”
下一个就是你啦。
孩童式的冷漠,悄然散发出毒性。
梅林只求一个了断,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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