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最后还是说了,能怎么办呢,春夜无聊。

        除了几个从小到大的朋友几乎没有知道的事,晏平乐突然就觉得跟一只寡言少语的熊说说也没关系。

        “他是我的小舅舅,比我大一轮吧,”晏平乐很少回忆什么,讲得很慢,“抛开身份不提——他特别帅,儒雅型的那种,话也很少,就对我一个人多,低音炮,特撩人。”

        “怎么和他在一起的?”

        “我初高中都在德国上的,我爸妈家都是top药企,我妈家主场正好在德国,科研室在那里,小舅舅也在那里,哎,正好嘛。”

        “然后呢。”

        “过十五岁生日前一天晚上,他问我要什么礼物,我就说我想要小舅舅。”

        “做了?”

        “不然嘞?大晚上的——你别用那种眼神行吗,我当时已经是半行为能力责任人了好吧。”

        “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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