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人型时好像也保留了野兽的习惯,总在他的脖颈和胸膛想方设法留下斑驳的吻痕,像标记领地似的。

        他讨厌这种行为,讨厌“属于谁”这个事,为此和熊女生了不下六次的气,间隔一般不超过两个小时——没办法,晏平乐闲不住,在没有手机没有游戏甚至连烟都快抽完的艰辛情况下,他只能絮叨些有的没的。

        比如他早上有低血糖告诫某人那不是她有多厉害所以不要装逼啊,比如他爷爷这辈子钓鱼总共钓的鱼也没有他这几天吃的多啊,当然,更多的是他冗长的情史。

        “唔……哼嗯……”性交后本应温存的吻让晏平乐快窒息了,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发出可怜的呜咽。

        “再提一次,我就肏你一次。”熊女冷淡地放开青年备受蹂躏的唇。

        晏平乐当然知道她在指什么,趴在女人肩上,红着耳朵笑:“怎么?你在吃醋——你爱上我啦?”

        女人无语,朝他圆润的屁股上象征性拍了一巴掌,揪着他的头发扯出自己怀里。

        晏平乐黑发比游丝还凌乱,他也没去整理,捞过衬衫,一边游戏般串着扣子一边用情欲未散的嗓子小声哼唱:“爱上我你别后悔,因为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从南飞到北,从白飞到黑……”

        他越唱越动情,起劲地从在篝火这头跳到那头,摇头晃脑,是个自己也可以玩得开心的小疯子。

        但是他的声音那么清越美好,引愁心而去,衔好月而来,硬生生把一首摇滚唱成了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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