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好像于他有重大意义，可是他想回想具体，只是一片让人恼火的空白。
“他们都在找你，”熊女垂下眼眸，“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饿了，走不动。”他回过神来，态度恶劣地顶嘴，从包里翻出牛仔裤穿上，顺势靠在床脚，拿出手机和电子烟开始消磨时间。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炭烧碎的炸动声。
“你以后变身小心点，我可没有多余的衣服再给你了。”晏平乐盯着手机，目不转睛。
熊女盘腿坐在地上烤火，没有回头，也没有应下。
“你不是妖怪吗？为什么不变一个好一点的房子？”
“说好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你是哪个年代的？见过世界大战吗？”
“你会跳芭蕾舞吗，骑自行车会吗？爱吃蜂蜜吗？”
“你叫什么名字？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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