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晏平乐沉默了很久,回望她,“你是我偶像。”
“长袖善舞?善解人意?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熊澜缕泛红血丝的眼睛弯了起来,“不过谢谢你,我知道还有小脑震颤和倾向没有说,实在是记混了,也不想说错的。”
“水性杨花更适合我,因为我有性瘾,所以习惯性地谄媚。”青年说。
并不是只对你这样。
“那我可以和你上床吗,”女人伸出胳膊将他圈抱起来,慢慢地撬开晏平乐的唇瓣,声音低哑,“我对这种事已经很生疏了,你会体谅我吗。”
可能是她身上的酒气,把他熏得掉眼泪。
熊澜缕含住他微凉的薄唇,用牙齿轻咬,慢条斯理地吮吸他颤抖的舌尖。
这叫生疏,亏她有脸说!
晏平乐扯住熊澜缕的头发把她狠狠推开,他还是不想让她犯错,红着眼尾冷声说:“如果你真的想现在和我上床那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那人低头地轻啄他的指尖问:“什么条件?”
晏平乐一个激灵抽回手指:“给你爸打电话,说你要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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