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酒醒了只会对我避之不及,只会和我演戏。
“呜……”
熊澜缕将他软玉般的耳垂含在嘴里,用鼻尖蹭着他的鬓角,听到他低低地嘤咛,便惩罚似的隔着衬衫掐了一下他的乳尖,把他推到床上,然后冰凉的五指将他的牛仔裤褪到脚腕处,触碰到他炙热的阴茎。
“学姐这样的人也会和我做这种事,”他咽下所有的委屈酸涩,颤抖着单薄的身体把自己通通献上,红着脸,带着细小的鼻音哼哼,“好高兴……”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有意识的撒娇哪里是熊澜缕能受得住的,声控听得心尖一颤,手不由自主握紧了,引得男人低促地闷哼,双腿分得更开,瘫软在床上衣裳半褪,双眼润着粼粼水光,一副等待蹂躏的痴缠样子。
他侧着白嫩的脖子任学姐在他身上烙下属于她的痕迹,压抑地呻吟着将胸前的红送到她的嘴边,直到被舔到面色潮红才哭着说想要,精致的喉结上下哽咽地滚动。
其他炮友如果看到晏平乐这幅极力讨好色诱的样子估计气都能气死。
熊澜缕身上不缺医用手套,但她的手套都是有数的。
“那个,你知道我的三只手套都用到哪里去了吗?”她忍着醉宿的痛苦,语气尽量平和地问从卫生间出来的学弟。
感谢他把自己从火锅店捞出来,还照看了自己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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