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妈妈此刻的表情,但从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极力隐忍却又根本忍不住的、夹杂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呻吟声中,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
“啊……城城……妈妈的骚穴???……又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坏了???……嗯啊???……”
好舒服???……好胀???……好满???……儿子的鸡巴好硬好烫???……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身体???……身体要融化了???……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我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任由彻底被情欲支配的妈妈,在我身上疯狂地驰骋、挞伐。
身下那张不大的单人床单,已经大面积地湿透,黏腻一片,表明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妈妈已经在这张床上做了很久,并且幸福地潮吹了不止一次。
一个姿势做得太久,也许会感到枯燥。
妈妈保持着我们下体最亲密的连接,缓慢地、优雅地转过身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然后缓缓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继续感受着那被巨龙贯穿、填满的快感。
她那对傲人的K罩杯雪白乳瓜,随着她的动作,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来回揉蹭、挤压,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温软触感。
而胯下的抽插节奏,则完全由她掌控,时而舒缓研磨,让销魂的快感缓缓累积;时而激烈冲撞,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体外。
在又一波猛烈的撞击后,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幸福地高潮了。
我依旧紧闭着双眼,静静地感受着妈妈抛弃所有理性和羞耻,彻底陷入欲望之中的疯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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