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因为对宗门有大恩才占了较多一点的资源,他省吃俭用才攒点老婆本,想大手大脚花,也行,钱应该够下半辈子不吃不喝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可以向家里要钱,但他出来混就是和他爸吵了一架,赌气说不混个名头就不会回来。
“愁啊——”他也想着过像山下话本里的情节一样,有一个很牛逼的天才被其他峰主有眼无珠无视,最后无路可去,加入了他的门下,然后自己发现了他的才能,把派系发扬光大,照这么一来,钱不就送上门来了?
挡都挡不住,但这只是空幻想,他还是个穷鬼,羽旌只能再悠悠长叹一口气。
“吱呀——”身下的摇椅发出长长的一声怪叫。
“什么?!又要修?我前段时间不是刚刚修过吗?”
随着羽旌的抱怨,他不负众望地躺在了散架的竹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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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一次的宗门大会,按理来说第一个环节就是比武,有实力的弟子借此展示自己的天赋,能力,让峰主们为他们伸出橄榄枝,还会当作谈资,宗门还会酌情给多些资源,可以说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羽旌懒洋洋地躺在峰主席的椅子上,看着比武台上的决斗,旁边的峰主时不时开价邀请,离他不远处就是赵狗蛋,每当他邀请时,羽旌都要点评上几句,狗蛋都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但害怕羽旌又整点什么花活,到时候又安排上荡秋千就幸福了。
“好无聊啊——”羽旌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都没有啥适合他这里的弟子,牛的又不愿意来他这嘎达,如果不是宗里的规定,他早就跑路了,他椅子还没修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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