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吾王…吾王?”柳葵衣趴在桌子上小声地呼喊,两腿摩挲间,刚刚换上不久的内裤又被洇湿一片。

        “大人,东西到了,就在院里”柳葵衣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人,她低着头像是不知道刚才柳葵衣在说什么。

        “真的吗?行了退下吧,不要碍我的眼!”柳葵衣着急忙慌地站起身来,饱满的胸脯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上下摇晃着,她深呼吸一口气,高耸的山峰仿佛要把衣服撑裂,柳葵衣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地让美眸中的狂热消退一点。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大步走向院里,城主府很大,常人要走莫约四五十分钟才能从头要尾走完,而柳葵衣就住在居中的位置。

        “啊啊啊!他妈的!等下老娘给这破地推了!”原先柳葵衣入住的时候,感觉还不错,深居于市,但千万里彊域却在她掌中,任由摆弄。

        但是现在挡到她去见羽旌,她只想让人用攻城车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铲平!

        “呼呼呼…”柳葵衣赶到院里时,轿子刚好在她面前停下,显然是刚才那人计算好的,让她刚刚好迎接羽旌的到来。

        “吾…吾王!”柳葵衣身形有些不稳,居然跪倒在了轿子前,轿子厚重的帘子被掀开,羽旌有些烦躁地活动着手腕。

        “秦红玉这个混蛋,果然给我下了这种指令”羽旌不满地轻轻皱眉,两天…接近三天,他都是蜗居在轿子里,只有在车夫摇响铃铛后,他大脑里的禁置才被解开。

        每一次摇铃,羽旌只有半个小时活动时间,不管是吃饭是上厕所,都要由随行的车夫或者是保镖帮忙,或者是监视。

        明明他的双手只有一条丝带简单地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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