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热,酒臭混着男人味,熏得我头晕目眩。
羊肉串吃到一半,我醉了,世界旋转,摊主笑闹:“妹子,东北的?酒量牛!”阿强付钱,五十块一扔,揽我腰:“走,送你回去。”
摩托再启,风凉了,酒劲却烧得内脏如火。
我靠他背,工服薄,感觉他脊骨硬邦邦的,手臂热如烙铁。
宿舍路远,他拐进小巷,停在廉价旅馆前,霓虹招牌“平安客栈”闪着粉光,如妓女的笑。
“丫头,歇会儿,哥给你醒酒汤。”他拽我下车,手劲大,胳膊勒得青紫。
我迷糊跟进,楼梯窄黑,墙上水渍如汗迹斑斑。
房间小,床单黄黄的,空气霉腐如男人味。
他关门,咔嗒锁上,倒了杯热水,递来:“喝,烫嘴。”水热得燎舌,我烫得哎哟,泼了半杯在手上,皮红肿起泡。
他笑,上前握我手,吹气:“疼?哥揉揉。”他的嘴凑近手指,舌头舔了舔烫处,湿热滑腻,如丝绸卷过,痒麻从指尖窜上臂,热浪直冲心窝。
“丫头,你知道东莞的梦吗?”他低声,眼睛亮如狼,揽我坐床沿,手臂环腰,胸膛贴背,热气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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