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回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她用士郎的喉咙,发出了冰冷的、属于魔术师的评语

        “站起来,卫-宫-君。”凛用他的声音命令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仪式还没有结束。现在,才是关键。”

        她一步步走来,属于士郎的高大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躺在祭坛上的、属于她自己的身体。

        凛(在士郎身体里)没有丝毫犹豫。

        她褪去了那身属于自己的、此刻穿在士郎灵魂上的衣物,露出了那具被远坂家百年魔术精心雕琢过的、完美的女性身躯。

        士郎(在凛身体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个他使用了十七年的、伤痕累累的男性身体——此刻正被凛的灵魂所驱动,做着他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仪式的记录里说,初次连接会伴随剧痛和排异反应。”凛用士郎的喉咙,发出了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陈述,仿佛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容器必须被强制打开,才能建立稳定的魔力通路。忍着。”

        她没有做任何前戏。

        那不属于这场仪式的范畴。

        她只是用那双属于士郎的、布满剑茧的粗糙大手,握住了自己那具身体(此刻属于士郎)的脚踝,将双腿提得更高,彻底暴露出那处最柔软、最私密的、此刻正因恐惧而紧紧闭合的“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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