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句话都温文尔雅,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向事件的核心。
“解释?”凛轻笑一声,为他倒上一杯红茶,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解释就是,有一位不守规矩的Servant,在深夜时分,擅自闯入了我的宅邸,并对我这位‘尚未正式参战’的御主发动了袭击。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符合规则的自卫反击而已。”
她坦然地承认了自己是御主,并将昨夜的战斗完全归咎于Lancer的“无礼偷袭”。
那份理所当然的高傲,那份对规则的熟稔,完美地塑造出一个魔术名门继承人应有的形象——自信,强大,且极度重视规则与体面。
“原来如此,是Lancer的抢攻吗。”言峰绮礼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的士郎,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那么,这位少年又是谁?据我所知,远坂家的魔术,不应该有外人参与的余地。”
“他与你无关。”凛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言峰绮礼的视线依旧锁定着士郎,仿佛要将他看穿,“我认得这张脸。卫宫切嗣的养子吗……没想到你也会踏上这条路。你的父亲,可不是一个喜欢‘合作’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精准地刺向了两人之间最微妙的联系。它既是在试探士郎的底细,也是在挑拨他与凛之间那脆弱的、刚刚建立的同盟。
士郎的身体猛地一僵,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能感觉到凛投来的警告视线,强迫自己将涌到喉头的怒火与反驳咽了下去。
“我……我只是被卷进来的……”他抬起头,眼神躲闪,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与茫然,“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这家伙……是远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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