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解开抹胸领口的银铃系带,两颗银铃“叮”地落在狐裘软垫上,指尖却没停,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探,隔着薄薄的纱裙蹭过腰腹,动作缓慢又勾人。
白狐面具下的眼睛半眯着,露在外面的艳红唇瓣轻轻咬着,偶尔发出一声轻哼,像在引诱门外人进来。
她又拿起矮桌上的银质酒杯,倒了半杯酒,将酒杯凑到唇边,却没喝,反而让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流,浸湿了胸前的纱裙,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才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的酒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靠在榻上,她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串沉重却带着局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外,犹豫片刻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姑娘,我,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门没锁。”
紫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故意拉长语调,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玄铁铠甲的侍卫走了进来,正是白天就任大典上紧跟在她身后的侍卫亲兵,只是此刻他摘了头盔,脸上满是通红,他刚进门,目光就被房内华丽的景象与紫凰诱惑的姿态勾住,呼吸瞬间变重,却还是硬着头皮低下头。
“听闻姑娘不在意钱财,在下想用家传按摩手法换取一夜春宵,不知姑娘能否行个方便。”
他完全没认出眼前的“白狐姑娘”就是白天自己守护的城主,只当是销金窟里一位极美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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