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画家也只是受人蒙蔽,画家远在安州本不必卷入这次叛乱,但却被琴家所蛊惑,画家和琴家同为名贵世家,本来就是世好。当时画家家主也正是看在琴家的面上才答应帮忙,但那时我画家并不知道这些军械会送往乐州武装叛乱。”

        画长风略带痛惜地述说着曾经的往事。

        “虽然画家并非主谋,甚至并非从犯,但毕竟是犯上作乱,如果事发,画家必被株连。所以长风只能在事态并未完全扩大时就忍痛告知朝廷,虽然在外人看来是我画长风告发了自己的家族,但实际上长风只是想保住画家的根基,不得已而为之,朝廷也正是看在这份上才保留了我画家,不必像琴家一样入狱,也不必想棋家一样被流放。”

        雪见天点了点头,这点上确实没错,当时卷入南境之乱的名贵世家之中,棋家和琴家受牵连最深,画家因为画长风的告发,牵连未深,相对来说还算是好的。

        “当时涉及此案的,主要是哪一支?”

        雪见天突然问道,画氏家族之庞大,就好像绘技流派一样,家族内部分支出了许多分支,这也是画家内部动乱的一大原因。

        分支之间各不相容,甚至对立,彼此互相掣肘。

        “擅长丹青的画云疏一支。“画长风突然含笑回答,”如果雪神捕想见,教坊司中即可见到。”

        ………………………………………

        离开画府后,雪见天穿过繁华的街市,在一座花楼前停下。

        虽是白日,楼内已传出阵阵丝竹之声,几个衣着艳丽的女子正在二楼凭栏说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