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也看见了,”李德海淡淡道,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画云疏如今只能在这教坊司里‘弹琴作画’了——今夜这‘后庭媚绘式’,便是她为贵客亲绘的百媚一姿。瞧那浪劲儿,昔日画界天才,今婊穴岔开,奶子夹棒,真是绘得活灵活现。”
楼上的声音转为高亢媚吟,雪见天注意到那女子似乎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乳峰一夹——发出一个不和谐的浪叫,迎得身后宾客低吼着射出精液,而她弓身痉挛,下体也喷出了水来。
李德海脸色微沉,起身道:神捕也看见了,画云疏还要‘排练’,咱家就不多留了。
送雪见天至门口时,李德海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神捕若是真想查案,不妨多盯着画长风。他手里的那些账册…可是关键。
走出教坊司,夜风微凉。雪见天回头望去,只见画云疏的身影仍在窗前,浪吟却已止息,那红纱残缕下,玉体犹颤,似在余韵中低回。
李德海这番指点太过刻意,但账册这个线索,却与画长风白日的暗示不谋而合。
这让她更加确信,画长风手中确实掌握着重要证据。
只是,那窗前一幕的媚态与屈辱,让她心头涌起一丝复杂——昔日画展的明艳少女,今竟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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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安州城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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