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画,我一边肏,你一边画,不妨碍。”

        画云疏当场哀叹一声,自从她在绘春坊卖身时被调教出能边挨肏边绘画的能力之后,有相当一部分客人每次来嫖她时,都喜欢花钱点名一边肏着这曾经的画氏大小姐,一边看着她亲手绘制自己挨肏的春宫图,可谓春情加倍。

        这个阴冷的客人也是如此,看着眼前名贵世家的大小姐开始屈辱地绘制起自己的春宫图时,立刻淫兴大发,他双手抓紧画云疏的臀肉然后开始大力抽插,而可怜的画云疏只能一边忍受着被人按在画案上插入的感觉,一边努力去绘制自己受辱的春宫图。

        整个房间一边淫靡,而今晚画云疏的接客还没有过一半,等接客完这个客人之后,画家小姐还必须主动去清洗身子,擦干蜜穴里的痕迹继续接下一个客人,然后再绘制同样的两副春宫图。

        …………………

        深夜,雪见天独自走在安州城的街道上,白日里画长风那句意味深长的教坊司中即可见到,此刻在她心头反复回响。

        她需要验证这个暗示的真伪。

        这里的教坊司显然是指绘春坊,走到门前就隐约可闻楼内传出的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女子娇媚的喘息与男人的低笑,暧昧如雾,令人面红耳赤。

        雪见天刚踏入前厅,一个机灵的小厮就迎了上来,看着眼前的女子皱了皱眉:这位姑娘,可是要看画?还是……要品尝坊中头牌的媚态?

        看画是绘春坊的特色,指的就是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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