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宿舍里面。

        没有柔软的床铺,没有舒服的被褥,甚至少女此刻还是以一个浑身被捆绑着而无法行动的姿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可偏偏,那种让人心跳加快的感觉,那种像是浮在云端、又像是跳伞运动员在拉开降落伞之前那自由落体的失重感,那种好像只需要把身体交给妹妹、自己就能舒服到无法想象的大自在心态……

        这一切都在不断攻击着黎塞留的心理防线,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黎塞留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下意识配合起了让巴尔的动作。

        “咕、哈啊啊啊…‘舒服的声音’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有……?~!呒呜唔唔唔哈啊、我…我才不会、发出那种声音……?~!呜、哈啊啊啊啊嗯啊……?~!”

        “把我绑起来、啊啊…做这种事情什么的、嗯咕呜……?~!让巴尔、你…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哈啊啊啊啊呒呜…这种事情什么的、才不可能觉得舒服啊……?~!”

        “身体、里面只不过是…哈啊啊啊嗯啊、觉得痛而已……?~!小穴、小穴里面…咕呜、被撑开的感觉太……?~!哈啊啊啊嗯啊、不…不可能会、舒服的……?~!我才不会、噫噫噫噫啊啊…觉得、舒服啊……?~!”

        自家姐姐实在太好懂了。

        那原本带着更多苦闷意味的喘息声,逐渐夹带了更多的、感知到了快感的呻吟。

        痛苦和舒服的比例正在不断的倾斜,就仿佛原本平衡,或是一方更重些的天平上,不断被让巴尔加了更多的重物,将原本被托起的那一方更多地去增加权重,渐渐的让那原本占比更少的一边成为更多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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