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此刻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澈与矜持。满满的,都是下贱的,渴望被玷污的爱心。
我走后,水果店的大叔挠了挠头,有些困惑。
(奇怪……菲伦小姐身上,怎么有一股……好像在哪里闻过的,很熟悉的味道……是错觉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继续整理起了水果。
………………
…………
……
我逃也似地冲回旅馆,甚至不敢和前台的服务生对视,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锁死。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的身体才因为那一点点的支撑而没有软倒在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怦怦”地狂跳,仿佛要从我的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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