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wame反而将林薇抱到画架前,就着站姿继续动作:“她说喜欢看你这副表情……”林薇被迫望着丈夫的方向,眼泪混着睫毛膏在黑眼眶下洇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撞击摆动。
周明疯狂地扑上去,却被Kwame反手摔在颜料架上。
玻璃瓶迸裂的声音中,他看见妻子突然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潮,指甲在Kwame手臂上抓出血痕。
那个瞬间林薇的目光穿过弥漫的松节油雾气,与周明的视线死死绞在一起——那里面有羞耻,有绝望,却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野火般的快意。
Kwame抽出时带出混浊的液体,随手用炭笔纸擦拭:“现在物归原主?”他将软瘫的林薇推向周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
周明用旗袍下摆裹住妻子狼藉的身体时,听见Kwame吹着口哨说:“周五系里派对,林老师答应做我舞伴了。”他临走前还拍了拍周明的肩,“建议你别来,毕竟……”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薇红肿的腿间。
画室门合拢后,寂静像油漆般层层覆盖下来。
林薇突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直至变成嚎哭。
她抓着周明的衬衫嘶喊:“现在你满意了?非要看到我怎么被操成这副婊子样?!”
周明沉默地捡起地上破碎的画框,里面是林薇去年画的夫妻肖像。当时他们依偎在阳台向日葵丛中,她笔下的爱情饱满得像要溢出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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