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美的小穴,不敢想如果是真肉棒插进去该多么紧致而舒适。

        相比它会像一百年都没品尝过鲜血的血族触手一样,贪婪而疯狂地吮吸肉棒以此试图榨出美味的精液吧……想到这里,哪怕是冷静的亚罗什也开始兴奋起来,他加大力度抽插着诗怀雅,诗怀雅几乎从梦中醒来了,她神志不清地抽搐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抓住亚罗什,试图阻止血魔糟蹋自己的处女小穴——

        “咿咿咿咿咿咿——”

        诗怀雅突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黄鹂鸟一般清越高亢的淫叫,一股少女阴精伴随着乳白色的淫汁从她的小穴中喷出,打湿了亚罗什的手掌,也打湿了她的白色内裤和黑色及膝棉袜。

        诗怀雅的舌头躺露在嘴巴外,少女翻着白眼,瞳孔中的爱心纹样格外清晰;含混不清的单词伴着口水和尚未完全吞下的血魔精液一起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冒出来,间歇性还发出一些柔弱的淫叫,整个人像是完全被玩坏了一般。

        亚罗什满意地掏出手帕擦干被淫水打湿的手。

        此刻,诗怀雅的记忆和理智已经被方才激烈的高潮摧毁了,现在的她如同一张白纸般脆弱,血魔可以在她的灵魂上任意刻画,铭上永恒的堕落烙印。

        亚罗什又掏出一管药剂给诗怀雅喂下。

        这是镇静药,能帮诗怀雅快速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

        效果立竿见影,诗怀雅原本崩坏的母猪脸很快恢复了正常,但她的眼神还是蒙着一层迷雾,此刻的她还处在深度催眠的状态中,对亚罗什的摆布毫无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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