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先等一下……哎呀……”
真弓快要哭起来,孱弱地摇着头。
“你怎么了,老师”
室田故意地装糊涂,笑着窥视真弓的脸。其实早已经知道真弓要说什么。从刚才就开始膨胀的尿意终于到达忍耐的界限。
屈辱,而且加上尿意膨胀的痛苦,真弓的身体颤抖得格外剧烈。
(哎呀,让我去厕所……不快点儿去的话就忍耐不了了……)
那样的恳求堵在喉咙里马上就要出来了,但真弓始终没有说出来。
(如果他知道了那个的话……)
昨夜被灌肠后也是哭着恳求让自己去厕所,结果惹来他们的嘲笑,最后更是被迫在便器里排泄,那样的恐怖经历再次在心里复苏。
(啊,倒底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