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推入液体,动作故意缓慢,让她每一秒都感受到那冰凉的异物在她体内流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被羞耻和异样的感觉逼到崩溃边缘。

        车厢里的目光越来越多,有的乘客甚至站起身,假装调整站姿,实则为了看得更清楚。

        一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低声对同伴说:“她是不是第一次?脸红成那样。”

        同伴捂嘴偷笑,声音刺耳地钻进女大学生的耳朵。

        她猛地低下头,长发散落遮住脸庞,像是要用头发挡住那些嘲笑和注视。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痉挛,臀部不自觉地收紧,试图阻止液体的流入,但这反而让针口更深地嵌入。

        我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部:“放松点,大家都看着呢。”

        她发出一声呜咽,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灌肠终于结束,我拔出注射器,她的身体猛地一松,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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