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叫共情。感觉腚眼子里有虫在爬。拉过蛔虫吗?软软的滑滑的,就那么个感觉。”席芳婷嚼着嘴里的草莓,将高脚杯放在嘴唇上嘬了一小口,接着说道:“眼睛不要往别的地方看。仔细的观察。看那个女人的屁眼是怎样被玩弄的。你当时就是这样逼着我看下去的。记得吗?”

        “我是个罪人。”凌少笑嘻嘻的看向舞台,伸手抚摸着席芳婷那一头乌黑亮丽的浓密长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大校花,呵呵呵。”

        “知道吗,那女的现在开始要被浣肠了,那就是灌肠器。”席芳婷模仿着当时凌少的强调和语气,笑呵呵的说着。

        “哦……居然是灌肠,为什么要灌肠……灌肠是什么……”凌少模仿着当时陷入恐慌的席芳婷的语调和动作,学的惟妙惟肖。

        “哦,我操,这么大……五百毫升的吗?没见过这么大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凌少惊讶的看向舞台。

        “你怎么知道?”凌少不说,席芳婷以为灌肠都一样,只不过是忍不忍的住,喷射量会有多少大的问题。

        “我大姨妈是军医哦,这点破事我肯定知道。还有,我家的最高军衔就是她。”凌少说起母家的事情总是很自豪,但对于父家提都不愿提。

        那巨大的浣肠器深深的插入了人妻表演者的肛门里。

        “啾”的一声淡黄色的甘油浣肠剂就开始源源不断的被注入到肠道里。

        四肢趴在地上展示的丰满的臀丘颤抖着,风韵犹存的美艳人妻,不断的痛苦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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