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事儿,你就别说了。耳朵都起茧子了。与其说这个,你还不如多教我两手怎么伺候男人呢。比如,怎么把我的剪逼和骚屁眼弄得紧致一些,或者是怎么找到他们的敏感点,诸如此类。”缙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里的筷子,端起碗来,大口大口的喝着最后残存的稀饭。
晋涵英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咒骂老天的不公平,凭啥人家能大鱼大肉躺着就把钱拿了,而自己和女儿,却只能靠卑微和低贱谋生?
往上爬,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爬到多高的地方?
什么高度才能扬眉吐气的活着?
晋涵英心里想着,越想越累,越想越绝望。
“璐璐,那啥,妈接了个活儿~~”晋涵英咬了咬牙,将肉包子塞进嘴里,低着头说道。
“给钱痛快吗?”缙鹿不耐烦的说完,将一个肉包子塞进嘴里。
“挺痛快,不过,他要咱俩……”晋涵英点了点头,将一条咸菜丢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给钱痛快就行,咱母女俩一起就一起呗,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多了去了,最讨厌磨磨唧唧的~~”缙鹿打断母亲的话,将空碗放桌上一墩,发出“碰”的一声,转身拿起书包走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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