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屏幕,属于鬼龙院枫花的笑声计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远远将堀北的记录甩在身后。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明明在众人看来只是玩闹一般的挠痒,此刻却充满了汗水、喘息、失控的笑声与顽强的意志。
剩余的几分钟,对鬼龙院枫花而言,堪称一场漫长而公开的酷刑,哪怕她想要忍住笑意施以反击,可这怕痒的脚底却总是一击即溃,更不用说堀北的手指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刑具,毫不停歇地在那片孤苦无助的、汗湿嫩滑的脚底肌肤上肆虐,让她最初的强烈挣扎和失控大笑,逐渐转变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与疯癫了的傻笑,学姐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无休止的痒感抽空,只能瘫软在垫子上,任由身体随着堀北的动作一下下颤抖;银发凌乱地铺散开,脸上满是羞愤与无力抵抗的潮红,到底还是彻底沉沦,一败涂地了。
“时间到!”
茶柱老师清冷的声音如同赦令般响起,墙上的总计时器稳稳地定格在零秒。
几乎在同一时刻,堀北瞬间松开了手,脸上的神情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执着而冷酷的施刑者并非她本人。
迅速站起身来,她微微喘息着,整理着自己有些褶皱的衣领和散乱的发丝,尽管脸颊依旧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也尚未完全平复,却还是尽快镇定了下来,耐心等待着宣布结果;而鬼龙院则像虚脱了一般,蜷缩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勉强用手臂撑起身体。
她急促地呼吸着,凶恶地瞪了堀北一眼,这眼神中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狼狈。
此刻败局落定,她只得默默地将被撕破袜子的脚塞进了裙子口袋,动作显得有些仓促和尴尬,然后一言不发地光脚穿上鞋,脚步略显虚浮地走下了擂台,甚至没有去看屏幕上的结果,也没有再和教室里的师生打招呼,灰溜溜地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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