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大,通畅,防侧漏。”他清晰地念出这几个字,目光转向慕辰儿,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知道为什么强调‘防侧漏’吗?这不仅是为了舒适和洁净,更代表了一种自律和对身体的精细管理。一个连这种‘意外’都能完美防范的女孩,才称得上是真正得体、自律的‘好女孩’。”
他仿佛一位耐心的导师,在公共场合向他灌输着女性世界的规则,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李慕辰那属于男性的认知上。
然后,他的手指越过了传统卫生巾,精准地停在了旁边陈列着卫生棉条和月经杯的货架。
他拿起一盒导管式卫生棉条,在慕辰儿惊恐的目光中,语气带着一种探究式的、居高临下的“推荐”:
“或者,你应该尝试一下更‘先进’的选择?比如这种内置式的棉条,或者可重复使用的月经杯。”他晃了晃手中的盒子,声音低沉而清晰,“活动自由,几乎无感,更隐蔽。以沈清集团的财力和我对你的要求,我们当然应该追求最好、最极致的体验。”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慕辰儿僵硬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不过,对你而言,正确的放置可能是个技术难题。需要我……现场指导你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在慕辰儿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炸开。
在周围隐约的目光和货架冰冷的反光中,他感觉自己正被剥去所有伪装,赤裸地站在审判台上。
叶狩,他的妻子,正用最“理性”的方式,将最屈辱的选择题摆在他面前,并提醒他——你连独自完成这件事的能力,都值得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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