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了个话头,与苏清晏攀谈起来。
这一聊才发现,眼前这个马伕谈吐文雅,见解独到,竟不输她的丈夫陈文轩。
我看你不像个寻常马伕。柳如烟试探道,听你说话,倒像个读书人。
苏清晏擦拭着手中的马刷,淡然道:年少时读过几年书,可惜功名未就。家道中落,只好出来谋个生计。
这般才华,养马岂不是委屈了?柳如烟不解,何不求老爷给你换个差事?
养马没什么不好。
苏清晏微微一笑,能把分内事做好,让老爷少爷满意,便是最好的报答。
况且陈老爷待我不薄,给的月钱足够温饱,我很知足。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越聊越投机。
柳如烟发现苏清晏学识渊博,经史子集无所不通;苏清晏也惊讶于这位曾经的醉月楼头牌竟是个才情出众的女子,难怪当年能让陈文轩倾心。
直到月过中天,柳如烟才依依不舍地告辞。临别时她问道: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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