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条条滑腻腻的肉虫钻入到了那绵软而又深邃、肥厚而又多汁的乳腔之内,尽情的探索着这蜿蜒曲折的细嫩乳肉里,插进那些孜孜不倦的分泌着浓醇奶汁的乳腺之中,以黏糊糊的表皮蠕动摩擦着细嫩敏感的奶肉。
要么,是挥舞起手臂,用拳头将脱垂而出的子宫击打会松弛靡软的花腔,粗鲁的拳头一拳一拳的砸进了蜜液满溢的淫腔之中,把他们锻炼出饱满肌肉的手臂插进了黏腻娇软的水肉花宫,肆无忌惮的击打着子宫上层娇薄的宫顶嫩膜,在裹满汁水的宫房中摸索着的手指,甚至插进了如尿道般细小的卵管,几乎快要触及那两颗至关娇贵的白嫩卵巢,直到粗糙的手掌在因过度高潮而痉挛不止的子宫中玩弄了个过瘾之后,粗壮的手臂才念念不舍的从淫乱骚穴之中拔出,若是子宫再次脱垂便继续重复着对林美月最娇嫩敏感的肉宫的如此可怖摧残。
要么,是在淫兽二号把林美月如破布一般残暴奸污,给娇软雌嫩的淫腔肥肠都灌满了精液与受孕的小小子嗣,把柔软的肚皮撑起怀孕数月一般的圆圆凸起之后,再用一根根硬挺挺的肉棒侵犯起每一孔钻出无数条滑腻触手的湿嫩淫穴,连肚脐也被彻底开发成了泄欲的肉腔,被雄根或是玩具在其中恣意的搅拌奸污,活生生的是把林美月开发成了专供泄欲的痴淫肉壶。
但无论是怎样残暴的调教与奸虐,从林美月永远沾染着污浊精浆的朱唇中悠然响起的声音,再不见丝毫的抗拒与求饶,而是淫媚入骨了的娇吟,秀青公司对她的淫畜化洗脑,恐怕已经是大功告成。
“这下,师妹总算是也彻底享受在性爱的快乐里了呢……”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呢,必须要赶紧把可爱的小师妹救出来了呢。唉,到时候又得废些功夫去治疗她了,林美月啊,你就好好等着师姐以后给你的一点小小的‘严惩’吧~??”
虽说见识到了秀青制药公司的手段之后,林美艳对如今的自己能否安然无恙的救出师妹,还有着一些隐隐的担忧。
不过,她可从来没有过除故意翻车之外的失败,区区一个制药公司,哼,被称作大名鼎鼎的“佣兵女王”的林美艳,才不会把这种货色放在眼里呢。
嘴上显得游刃有余,但始终担心着师妹的林美艳,还是火急火燎的穿搭好了一身特制的色情制服——只堪堪包住了微微隆起的肉感肚皮和一半的翘臀、将侧身的腰肢和胸前两只熟硕到夸张的肥美乳球完全暴露出来的情趣旗袍,勉强遮住粉嫩嫩的乳晕、将盘底的小巧铁塞插进乳穴中防止奶汁泌出和脱落的乳贴圆盘,以及镂空的蕾丝内裤和两条单薄滑亮的黑丝。
与其说是制服,倒不如说更像是连妓女都羞于穿搭的淫秽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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