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更像自言自语,“是真没什么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沉寂了下去。
此刻,那个惯于用眼波递话的小姨不见了,习惯用脚踝蹭我胳膊的女人也消失了。
所有风情都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那片被生活踩得有些泥泞的沙滩。
这份不设防的真实,却比之前任何刻意的触碰都更让我心头发紧。
我走过去,在她身旁的空处坐下。抬起手臂时,动作有些僵硬。我在身侧张开一个很傻的括号,那不是拥抱,只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小姨看着我那对悬着的胳膊,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那点恍惚慢慢消散。
她没有靠过来,更没有投进我那个可笑的怀抱里。
而是伸出手,用力抓住我T恤的下摆,把那片棉布捏得发皱。接着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了我的肚子上。
这个姿势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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