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伴着冷气让她不住的起鸡皮疙瘩,这种快感传到大脑里,正处在性兴奋状态的身体又吐出了些许体液。

        齐逸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从青夏脚心一直向上喷酒精。

        水珠接触到皮肤她就抖一下,仿佛不知疲倦的发条玩具,拧上发条就动一下,冰凉水珠就是开启发条的开关。

        一直喷到暴露在外面的阴户,他狠狠心把阴唇掰开,按动酒精,喷向了内里。

        “喵!”好痛,被酒精直面肉鲍的刺激还是太超过了,她现在已经不觉得很爽,只觉得被这么一喷简直是要命了。

        可忍了几秒钟,奇异的开始觉得有点爽,穴口就这么不受控制的一张一合,很想让面前这人再来一下。

        意识到自己在渴求酒精的时候她也懵住了,这种用来消毒的东西怎么能被自己当成道具用来爽呢?难道自己真的已经骚的没边儿了?

        “喵喵”怕齐逸再对着阴蒂给自己来这么两下,青夏赶忙讨好的蹭了蹭齐逸的小腿,求求他放过自己。

        “这是不要了?可我怎么觉得你喜欢的很呢,骚水都流到大腿上来了。”“唔…”青夏摇了摇头,抬起眼睛央求。

        她知道齐逸最看不得自己苦苦哀求的眼神,他一定会心软。

        可哪次游戏里露出这种眼神她不是被吃干抹尽渣都不剩,一点记性都不长的小猫就要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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