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显然还可以忍受,更为迫切的,容量告急却还没等到尿道塞的膀胱已经开始又一波冲击。
正常来说一杯果汁不至于如此,可她之前喝的水,给自己的心理暗示都让她越来越难耐,更别说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一圈了。
况且青夏是真的可以从尿道获得快感的人,以往被干的快攀上高潮的时候她都要夹紧忍一忍,生怕自己喷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事后也会拖着发软的双腿解决存了许久的尿意,不然总是忍得辛苦睡不着觉。
从坐下开始,小猫的腿就没自然平缓的落在地上过。
夹紧,翘起或者蜷住,总之被这种酸意席卷全身的那一刻起就从未真正放松过。
逃也逃不掉,躺平也不敢,虽然有发信息给齐逸抗议,但被驳回之后只好乖乖坐定等着解救她膀胱的尿道塞。
她完全忘记了要不是齐逸自己完全可以自由排泄,也忘记了自己需要的不是尿道塞,是现在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
而齐逸想要的调教结果就是这种时时刻刻掌控,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灵,小猫的归属都只能是主人。
“青夏,你不舒服吗?”刚刚挨过一波难耐酸胀的小猫听到对面工位同事关切的问候。
“没有没有,可能是有点儿热,扇扇风吹吹空调就好了。”青夏担忧自己的异常会被看出,回话回的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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